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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日本新华侨报   3月10日电 印度尼西亚政府多次放话将停止女性劳工赴台,台劳动部门立即还以颜色,宣布开放已冻结十年的越南家庭移工入台,以替补印度尼西亚看护工可能留下的长照(长期照顾)人力荒。台湾《联合报》10日社论表示,长照制度必须将眼光放远,让本地劳工与移工搭配与互补,共同构筑有质量、多元、永续的照顾体系,才能许长辈一个乐观的未来。如果台湾变成一个长寿却失能的老人岛,将多么可悲!   文章摘编如下:   5月19日电 说到“过劳死”,不少人会快速直接地想到日本。人们常说,日本是“拼”出

新华侨报:日本试推强制休假缓解“过劳死”

来源:日本新华侨报

  3月10日电 印度尼西亚政府多次放话将停止女性劳工赴台,台劳动部门立即还以颜色,宣布开放已冻结十年的越南家庭移工入台,以替补印度尼西亚看护工可能留下的长照(长期照顾)人力荒。台湾《联合报》10日社论表示,长照制度必须将眼光放远,让本地劳工与移工搭配与互补,共同构筑有质量、多元、永续的照顾体系,才能许长辈一个乐观的未来。如果台湾变成一个长寿却失能的老人岛,将多么可悲!

  文章摘编如下:

  5月19日电 说到“过劳死”,不少人会快速直接地想到日本。人们常说,日本是“拼”出来的国家。对此,日本新华侨报19日刊文表示,正是这群勤劳的“工蜂”,创造了日本战后经济飚速发展的奇迹,与此同时,一个新的用“和制汉语”表现的社会现象——“过劳死”,也开始频繁出现。为此,为了预防日本员工们因长期加班而“过劳死”,日本政府拟出台新的法律。

  文章摘编如下:

  事实上,日本在1947年出台的《劳动基准法》中,就明确规定了每天工作8小时的标准。但是,一直以来,这项规定都是形同虚设。如今68年过去,日本人频繁加班到深夜犹如家常便饭事。

  日本人真的有那么多的工作需要拼上性命来做吗?并非全部如此。2013年,日本每小时劳动生产价值为41.3美元,还不到欧洲挪威的一半。可见其工作效率并不高的。日本作家星野慎司曾在书中写道:“忙碌的工作就像因参战而烙印在身上的伤痕一样,是男人的勋章。”由此可见日本人对于“加班文化”的认同。

  更为有意思的是,“加班”,用日语汉字表示叫“残业”,翻译成为中文才叫“加班”。这样,同一个现象,在日本人看来,一天下来,自己还有一些“剩余的工作——‘残业’”没有完成,所以下班后继续完成,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。而在中国人看来,“加班”是自己工作以外的“增加的工作”,是被动的劳动时间。

  这种认知上的不同,让日本人普遍认为加班是努力勤奋的象征。加上他们过分注重“集体主义”,许多职员即便在下班时间内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,也会等同事领导们一起下班,绝不单独行动。这种“集体主义”即便在休假中也依然束缚着他们。据日本《读卖新闻》的统计数据显示,2013年日本员工只用到了一半假期,三分之二的人不愿意休假,他们认为休假会给其他员工带来不便。

  在日本,想要融入公司小团体,下班后一起喝酒是必需的。可不要以为他们是去喝上几杯,疏解一天的劳累。下班后的酒场如战场,丝毫没有比工作轻松。因此在深夜里,人们总能看到一些西服革履的职员烂醉如泥睡在大街上。第二天一早,还未从宿醉中完全醒来的他们又要准时到达公司,开始新一天的工作。

  据日媒一项调查显示,超过六成的新进职员认为下班后与领导、同事们一起喝酒仍然是属于工作的一部分。员工除了工作还是工作,几乎没有自己的私人时间。日媒曾以“职场人每日可供自由支配的时间”为主题做出调查。在500名受访者中,有近30%的人表示,每日在工作之余可供自己支配的时间仅为90-120分钟。更有12.4%的人每日自由支配时间不足60分钟。对于他们来说,能回到家洗漱睡觉已经是很奢侈的事了。在下班之后放松心情,休闲娱乐是根本没有可能的。

  2013年,日本有133人死于“过劳死”,另外因“过劳”而自杀和自杀未遂的人达到了63人。这已经是日本连续12年“过劳死”人数超过100人。

  台当局最近宣布放宽85岁以上轻度失能长者聘雇外劳,未来只要年纪够大,几乎都能申请外籍看护。

  这些措施,显示当局了解长期照护是社会老化不可避免的趋势,民众的照护需求必须满足。问题在,劳动部门不断放宽外籍看护来台的门坎,不仅增加长照体系对移工的依赖,也与卫福部门宣示“长照人力以本劳为主、外劳为辅”的方向矛盾,更与“行政院”“优先发展小区式及居家式长照服务,占长照服务总量五成以上”的策略背道而驰。同一个“内阁”,各部门步调却南辕北辙,政策究竟要走向何方?

  卫福部门之所以宣示长照以“本劳为主、外劳为辅”,“行政院”之所以要发展“小区式”及“居家式”长照服务,目的就在矫正台湾长期过度倚赖外籍看护工的问题。20年来,长照市场高度依赖外籍移工的结果,一则导致看护模式及人力供应的僵化与惰化,无法提供不同家庭长短期照护的多元需要;二则在廉价外劳的竞争下,岛内劳力缺乏切入与参与的机会;三,贪图简便与便宜的结果,是台湾长照市场的扁平化,质量和服务无法提升。以下,我们分三个面向讨论。

  首先,我们的长期照护体系是要追求“自己的老人自己顾”,或者只能仰赖外劳?台湾实施长照20年,如今靠21万外籍移工撑起长照大半边天;“行政院”提倡的“小区式、居家式长照服务”却难以推动,历年训练的岛内十万照顾大军,竟仅剩一万人留在体系里。这个现象,与当局不断放宽外籍看护工聘雇门坎及留台年限有很大关系。

  从被照顾者的福祉着眼,未受过看护专业训练、身心过劳、乃至言语不通的外籍看护,其实无法带给失能长者最周全的照顾。不少移工在母地缺乏照顾老病的经验,中介提供的职前训练也只是纸上谈兵;到了台湾,却往往要非法承担抽痰、换导尿管等护理工作,压力极大。

  若遇到被照顾者管路脱落,看护工可能担心遭责骂或扣钱而隐瞒事实,老人因此出现吸入性肺炎或尿路感染再入院率颇高。因此,如何导入本地受过专业训练的看护人力,势在必行。

  其次,回到老年照护的根本看,最好的政策应是预防失能、活跃老化。台湾85岁以上的“超老族”愈来愈多,他们也许力衰,却不见得病弱;此时的最佳照顾对策,应是尽量维持老人的自主行动能力,包括提升肌力及社会参与,才能预防失智及失能。就如北欧国家的理想老化:“只有临终前的两星期,才躺到床上过日子!”

  因此,仿照日本介护保险推出的“小规模多机能事业所”,是台湾应走的方向。这是以学区为范围的小区照顾中心,提供包含日托、共餐、复健、居家服务、失智团体家屋的多元服务,让老人家白天有人照顾,与人互动,训练肌力,延缓失能。让老人活得好、活得有质量,是比长寿更重要的目标。

  现行许多家庭因缺乏选择而引入外籍看护,凡事由外佣服其劳,老人原本能自理的日常活动、社会参与、语言刺激皆被取代,其实反而容易导致其心智与身体功能退化。无微不至的替代,老人将只剩下“活着”。最坏的状况,就是超老族集体“重度失能而长寿”,这将是长者、家人及社会都不愿见到的结果。

  第三,台湾的长照制度,不应再建立在对外籍移工的剥削上。多少人知道,在台外劳的薪水是两套制度:工厂劳工比照基本工资调整,而家庭劳工薪资还没有基本工资的保障,有人仍是15840元(新台币)。

  为了预防日本员工们因长期加班而“过劳死”,日本政府拟出台新的法律。日本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在例行记者会上说,须改革国家机关上下班时间。按照日本政府制定的推荐方案,2015年7月至8月,政府机构上班时间提前1至2小时,也就是提前到了7点半之8点半,下午4点15分至5点15分下班。方案中还包括,每天下午4点15分后不安排会议,周三办公室8点前熄灯。日本政府希望到2020年,员工们可以用掉70%的假期,并要求企业确保员工每年的休假时间。

  虽然在此之前,日本也推行过鼓励按时下班的政策,但中央政府部门带头还真是头一次,也可见其决心。但是,这一举措就真的能够改善日本人“工作至死”的现象吗?(蒋丰)

  印度尼西亚政府要求移工赴台的三个前提,一是家庭看护的工资,应比照基本工资,二是合理工时,三是必须自有宿舍,不可再与雇主同一屋檐,24小时无休待命。如果我们不思改进,以为换个地方进口外劳就好。台湾“血汗长照”的恶名何时能摆脱?

  说到底,长照制度必须将眼光放远,让岛内劳工与移工搭配与互补,共同构筑有质量、多元、永续的照顾体系,才能许长辈一个乐观的未来。如果台湾变成一个长寿却失能的老人岛,将多么可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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